民眾不畏大雨湧入凱道,聚集人群已經滿到景福門 根據「拒絕紅色媒體、守護台灣民主」的專頁資訊,所謂的紅色媒體,指的是中共透過其傳播假訊息或是可能傷害民主的資訊,藉以進行統戰,破壞台灣的自由民主憲政秩序。
公司每天開門就得賺錢,否則那麼多人靠著公司吃飯,薪水都發不出來,追求什麼靈魂、什麼長期利益。影響力投資從社會責任投資進一步演變,專注於投資公司,目的是在投資回報的同時,產生具體、可衡量的環境與社會影響目標,而綠色投資則專注在環境面向。
永續是一個創業家,他創辦一間企業,許多年之後,卻對自己的人生不是很滿意,但又說不上是哪裡出了問題,於是他去報名心靈成長課程。永續認為企業既然是人的集合體,人有靈魂,企業自然也會有靈魂,企業的靈魂想要追求長期利益,而不只是追求錢。公司的董事會有沒有治理或監管的機制來確保環境與社會影響因素進入到公司的決策中。我們則只要記住,所有這些演化的軌跡,都是人類正在實驗另一種商業經營模式的可能,說不定哪一天,會演化出一個全新的可能。ESG是篩選被評估企業的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標準,它重視公司決策機制必須考量這三方面因素。
這幾個名詞現在常常交替使用,端看想要表達的優先順序是什麼而已。隨著大環境的改變、人類知識的成長、資訊的透明化,一些企業的利害關係人發現,欸,不對,企業社會責任像是在買贖罪券一樣,老闆出來領獎的時候講得感人肺腑,回去之後作商業決策也還是一個樣啊,排的二氧化碳或污染一樣沒少,於是ESG原則出現了。中國經濟學家郎咸平就指出,西方發達國家處理一噸垃圾需要376美元,而中國只需少於9美元。
全球空氣污染最嚴重的15個大城市之中,中國有3個榜上有名。广东卫视《财经郎眼:垃圾经济学》截圖 事實上,在2018以前,中國一直是「世界垃圾場」,是全球可回收垃圾最大的處理工廠。最終加拿大在本月將69櫃垃圾運返溫哥華,費用由加方承擔。於是自2014年3月起,菲律賓政府一直透過外交途徑請求加拿大政府協助將垃圾運回。
馬來西亞政府自去年起推出一連串政策應付垃圾貿易問題:不允許沒有進口許可證的廢塑膠卸貨。能源與環境部長楊美盈上月高調宣佈啟動垃圾清理行動,把多達3,000噸的垃圾送返英國、美國、澳洲、加拿大及日本等國。
加方拖延多年,言行出位的總統杜特爾特忍無可忍,揚言若加拿大未能於今年5月15日之前把滯留的垃圾運走,將派船將之運回加拿大並傾倒在海灘之上,剩下的就丟到加拿大駐菲大使館。凍結發出塑膠廢料進口許可證3個月。東南亞「垃圾戰」另一位戰士是馬來西亞,兩個月前將5箱垃圾運回西班牙。工業發展同時使土壤受到大量重金屬污染──北京經濟貿易大學法學院教授高桂林警告,中國每年有1200萬噸糧食受土壤的重金屬污染,直接影響食物安全,危害公眾健康,其損失可高達每年200億人民幣。
發展中國家進口垃圾,獲得資源加工出售以賺取利潤如果你還是覺得,髒話不算是一門藝術,那你可要張大眼睛看好了,據傳在乾隆年間,紀曉嵐進宮要面聖,被一位太監攔著。在東北口吻裡,巴子代表的是女性生殖器,牛子代表的是男性生殖器,「媽了個巴子」用當兵時班長的口吻來講,就是「媽了個B」,用白話文來講,就是「你媽那個生殖器」。多麼引人聯想,生殖器這個無傷大雅的名詞,在不同場合、不同時間、不同口氣,竟然能反映出不同的價值。
其中我認為最有探討價值的一段,就是中國的地方髒話啦。紀曉嵐沒辦法只好說道:「從前有一個太監」,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卻不說了。
如果你說《紅樓夢》是中國最偉大的白話小說,可能尚存爭議,不過如果說他是明代最詳盡的髒話集冊,大概沒有人會反對。如果只是用白話文來講,那他只是個敘述詞,但一用上東北方言「媽了個巴子」,那就變成羞辱人的髒話,這若不是語言的藝術,什麼是語言的藝術? 中國的髒話歷史遍及中古四千年,《史記》上面有,《尚書》上面也有,就連孔子也說過髒話,不過他老人家很有文化,所以生氣時的不理性言論,也充滿著文化,那句「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杇也」,實在霸氣極了。
那太監素知紀曉嵐饒富機智奇才,便央求他說個故事否則不讓他過去。今天寫的主題比較輕鬆,是中國五千年髒話史,之所以寫這個,也與上述有關,當時做演講專題時,我很害怕同學們在座位打瞌睡,於是不時穿插著一些逗趣主題的歷史小知識,提振他們的精神。那時候人們雖然彪悍,但心眼兒都是不壞的,罵人都比較含蓄:那時候都流行把人比成動物。劉邦的脾氣不是很好,據史料記載,他上朝時十有八九都會被群臣弄到爆氣,之後聲聲以「乃公」自居,大罵部下是「豎儒」(「儒」本來是指有才能的人,可在前面加上一個「豎」字,就很侮辱人了,合起來大概就是書呆子的意思。再不帶去,看給你一頓好嘴巴子。猶如過期的牛奶般,一喝下去看似沒感覺,但當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際,自責內疚才會倉然而出,直至上吐下瀉,羞愧至極。
放屁 「放屁」是《紅樓夢》中出場率最高的一句話,在紅樓夢中,上到高官老爺,中到夫人小姐,下到丫鬟奴才,均都是「屁不離口」,像是第七回,鳳姐就曾說「別放你娘的屁了。髒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語言藝術,藝術是甚麼?是一種超乎常理的想像,是對現實世界的呈現與反駁,而髒話正好滿足了這點。
罵人的最高境界不在於文長,而在於簡潔扼要,之前歷史說書人讀完蘇東坡《寒食帖》後,總喜愛引用一句話嗆人:「臥聞海棠花,泥汙燕支雪。比如說你是貪得無厭的豬、狠心的狼(東郭狼)、貪污腐敗的大耗子(碩鼠碩鼠,無食我黍)等等。
」 外人看劇,是從言語領悟他的劇情。奇人看劇,是從言語領悟他的文化背景。
吃屎 一般說來,不好聽的話基本都跟下方部位有聯繫。」這個恐怕是現代人罵人禽獸的最早出處吧。最近一個月來我鮮少發文(應該是從未發文),實在羞愧萬分,至於是為什麼呢?為了完成夢想,返校去辦一場史學演講。你想想看,一句「媽了個巴子」,包含的並不只是辱罵,還有想像。
」太監紅了臉訕訕的請紀曉嵐過去。「放屁」如此,「吃屎」亦然,這個詞在當時算是很流行的髒話,《紅樓夢》的作者為了彰顯文化涵養,以及異於俗世的文筆,所以不常寫這句話。
內人看劇,是從言語領悟他的內涵。紀曉嵐果然是才子,罵人不帶髒字,但影響力更甚髒字萬倍有餘,堪稱中華五千年一枝獨秀小奇葩。
」這句話表面上看是「我獨臥在床,聽到雨打海棠,花瓣像雪片凋落污泥。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初次讀完這首詩後,除了發起無限的憂愁感慨,我也暗中一笑:「哇,蘇東坡也太會了吧,如果文化不夠深,大家肯定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在嗆朝廷。
我們都聽過宋代陸游的詩詞:「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Photo Credit: Mankong CC BY-SA 4.0 曹雪芹 紅樓夢 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曹雪芹大師的《紅樓夢》,領略下明清時代的罵人藝術,我在這裡僅舉兩例。孟子都說過:「無父無君,是禽獸也。中國的髒話很多,地方方言太粗俗,我就不講了,直接從主流髒話開始說。
太監等了半晌忍不住問道:「下面呢?」這時紀曉嵐笑了笑說:「下面沒有了。細細一想,飆髒話是一門生活藝術,像是談戀愛一樣,說太多不好,說太少不好,言語簡單不好,言語複雜也不好,要掌控在一定的水準內,又必須讓人猜得出你要表達甚麼,這是髒話的藝術。
」只不過,有人因為飆髒話挨了嘴巴,有人因此吃了官司,也有人因此丟了小命,皆因為罵的緣故。發明了以野獸為主的髒話後,中國民眾的口味逐漸變重了,開始轉向開他人爸媽的玩笑,如漢高祖劉邦,他本人不學無術,唯獨髒話遛得很。
中國的髒話可以追溯到先秦時期。」不過在當時來講,與其說它是髒話,它更像是一個表達情緒的語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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